任賢齊:姓任夠任性,不怕過氣也不怕被取代

尼古拉斯·串红 2019/06/10 檢舉 我要评论

新京報動新聞出品

1998年,「齊跡演唱會」轟動一時,久未在內地開演唱會的任賢齊也在21年後,帶著它再次回歸。畢竟在大多數人心裡,任賢齊這三個字代表的經典太過具體,他決意讓一切不變味,為聽眾獻上一生難忘的表演。

大概因為姓任,任賢齊說自己是個很任性的歌手,愛幹嗎就幹嗎,但要做值得、有意思的事。他覺得,自己的性格無法徹底融入娛樂圈。也明白每個人的事業都是潮來潮去,從來不怕「被取代」或是過氣,因為能把自己淘汰的只有自己:「每個歌手都有自己的獨特風格,比如崔健大哥、李宗盛大哥、小蟲老師,他們都是標誌,會被誰取代嗎?我有我的風格。只能是哪天我自己不爭氣,去接大量的商演,那才會把這些經典給毀了,消耗自己的事我通常不願意去做,也很珍惜每個唱歌的場合。」

人物攝影/新京報記者 郭延冰

至於有人說他消失、退休或人氣不如從前,「我一直問‘過氣’的定義是什麼?如果不紅叫過氣,那我就沒覺得自己紅過,所以不算過氣。」

《心太軟》爆紅,人也有點「大頭症」

那一年的任賢齊,差點得了「大頭症」(飄飄然),因為他實在太紅了。

1996年,憑一曲《心太軟》,這個留著波浪卷長髮、單眼皮眯成一條線、嘴巴上方有顆小痣的陽光大男孩兒紅遍了亞洲,這首歌也被譽為卡帶時代最後的輝煌。一般流行歌曲影響的大概是二三十歲左右的青年,而它卻是「小到剛會走,上到九十九」,大街小巷、電視校園裡,走到哪裡都能聽到這首歌,而2600萬張的銷售紀錄更被列為了「中國最有影響力的十件大事」之一,橫掃頒獎禮,各類大獎拿到手軟……

突如其來的名利與讚譽讓任賢齊有些錯亂,回憶當初,他說那時的自己比較狂傲、些許囂張,漸漸發現對錄音沒有了耐心,「當所有人都在讚美你,所有人都捧著你,沒有人敢對你說‘不’的時候,你很容易飄飄然,他們管這叫‘大頭症’,很多時候我覺得自己唱一遍就好了,為什麼還要不斷折磨(錄那麼多遍)?我不再去揣摩怎麼唱才能進入聽眾的心,因為唱歌可能有一百種方法,只有一種是最單刀直入、切中主題的,但當時我不願再去試了。」

專輯《心太軟》

那時,任賢齊覺得自己安於現狀就挺好,唱歌既然技巧會了,自己現在又這麼紅,為什麼要一天到晚吹毛求疵,他開始看著手錶計算怎麼用最短的時間了事,直到錄音的時候小蟲跟他說「小齊,你,心變了」。

起初任賢齊不以為然,他覺得有些東西(打磨歌曲)儘管很好,但會榨幹你的心力讓你疲憊,得到的回報也沒法用具體利益去衡量。他持續迷失著,換來小蟲冷冰冰的一句「你去照照鏡子」,「我當時問他照鏡子幹嗎,他說‘士大夫三日不讀書,則面目可憎’,你現在也一樣,當你心不在的時候,眼神都會變得不一樣。」

從那時起,任賢齊開始每天在鏡子裡認真審視自己,突然發現,自己活成了曾經最討厭的那種人,回想剛出道時,也覺得一些明星很不認真,經常遲到早退,他捫心自問「我也要成為這樣的人嗎」,「其實藝術創作很奇怪,當你只想著賣錢的時候,就少了一種熱血,也少了一種生命。還好有蟲哥這樣的恩師看著我,我很快醒悟了。」他停頓了片刻,「我能這麼成功,不是只靠我自己,而是因為我身邊有這麼多人幫我,名利要看淡一點,把自己歸零,你才能夠往下一步走。」

別人等著看笑話,他恐慌

音樂路上的任賢齊算得上大器晚成,大學就簽約做了歌手,成名時卻已不是現在一般年輕歌手的年紀。1996年底,失意的他前往美國錄製在滾石合約期限內的最後一張專輯《心太軟》,如果銷量依然低迷,他將離開滾石。是小蟲保住了他,「我當時面對著很多人的希望,家人、蟲哥,就覺得壓力排山倒海,那兩句歌詞‘把所有問題都自己扛’‘獨自一個人流淚到天亮’都是親身經歷。不僅是以愛情為出發點,還包括親情、友情,所以唱得剛剛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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