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宗盛的父子情深

天空之城 2019/07/01 檢舉

 

昨天臺灣金曲獎落下帷幕,

蔡依林憑藉《玫瑰少年》奪得年度歌曲獎,

最佳男女歌手分別被Leo王和林憶蓮領走,

值得一提的是本屆獲得最佳作詞人獎頒給了李宗盛。

 

去年,60歲的李宗盛為紀念父親做了一首《新寫的舊歌》。

他終於通過這首歌,

說出了那句話:

爸,我想你了。

汪曾祺說,多年的父子成兄弟。

多少男子漢是上了歲數之後才會反省自己與父親的關係?

年輕時的倔強總會將我們與父親的距離拉得很遠很遠。

長大後,才明白那些距離都是日後無法彌補的遺憾。

 

 

父親是瓦斯行的老闆,

年少的李宗盛經常在瓦斯行幫忙,

但和父親的交流卻少到問候的那幾句話。

比起母親的憂心忡忡,

他更像是一個若無其事的旁觀者,

刻意拘謹的旁觀者。

 

歌裡,李宗盛這樣描述自己的父親,

沉默、拘謹、假裝若無其事。

他不像母親那樣噓寒問暖,

也不會因為你的一點成就而喜上眉梢。

 

 

大多數人的成長道路上,

父親一直扮演「沉悶」的角色。

或許是父親太不會表達了,

所以李宗盛與父親之間,

總是橫著一道隔閡,

幾十年,父子二人也沒有坐下來好好談談心。

以至於60歲的李宗盛在歌裡唱到:

然後我也一下子活到容易落淚的歲了,

當塗徒勞人事糾葛,

兌現成風霜褶皺,

爸,我想你了

 

 

父親不善於表達,

卻將愛一刀一刀刻進骨子裡,

孩子的一舉一動,他比誰都關心,

都在意。

沒有叛逆帶刺的淩厲,

沒有年少不懂事的倔強,

只有發自內心的輕聲自語。

一個年過半百的人像孩子似的說上一句:

「爸,我想你了。」

看著這些老照片,

感歎時間走得太快了。

當初的男孩一轉眼已經變成了60歲的老頭,

孩子的父親,離開這個世界太久了,

但是那些照片分明還在,

看著照片裡的舊時光,

好像父親就在身邊。

 

 

那個「刻意拘謹的旁觀者」好像在泛黃的照片裡沖你微微笑了,

那笑容定格在老李的記憶裡,

這記憶回蕩在老李的歌聲裡。

如果儘早明白一些事情,

或許能讓兩代人都好過一些,

也不會有這麼多遺憾了。

 

在大哥的這段父子關係中,

我們聽出的是遺憾,

歲月悠悠不回頭,

當你明白的時候,

歲月的風已經把最親近的人吹得越來越遠。

 

香港主持人梁繼璋給兒子寫過一封信,

他在結尾處寫到:

親人只有一次 的緣份

無論這輩子我和你會相處多久,

你一定要珍惜共聚的時光,

下輩子,無論我們愛與不愛,

都不會再相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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